“好像还真有可能啊…”
威廉喃喃自语着,穆迪也点了点头,“可现在看来完全不像——卡卡洛夫最近变得非常奇怪,作为他的老对手,我几乎能断定,他这是心虚想跑的表现。”
“心虚?”
“嗯,心虚,”穆迪点点头,“和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所以我这段时间主要把精力放在了盯梢他上,但是现在看来,斯内普也有不对劲的地方,按照他的性格,应该毫不留情的驳斥掉那个可笑的计划才对,而不是接下任务来找你决斗发泄怨气…”
说到这里,穆迪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法子,斯内普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种事实在是。
“说正经的,威廉教授,你应该有确切可以实行的方法吧——”穆迪嘴角带着笑意,“我不相信你会拿出这么个没有成功可能性的方案来…”
“这个倒是真的有,”威廉摇摇头,“我本来打算在斯内普教授明确拒绝后才说的——你知道的,好些个人在明确拒绝超出底线后的事情后,就会倾向于接受一些稍微收敛的方法。”
“嗯?”
“简简单单的说,就好像我们要申办个大型的联合课程,担心麦格教授那边审批的经费不够,就可以翻两倍的工程,三倍的预算报价——毫无疑问,它会被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