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子夜的刀光却已经先一步贴近了判官笔的笔杆,顺着对方的兵器一扫而过。
传讯使右手五指在兵器的摩擦声中飞上半空,我的双刀也同时压上了对方脖子,强行把对方按跪在了地上。
叶阳说一刀。
我就不能用第二刀取胜!
传讯使疼得满头是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双眼睛却恶狠狠盯着我不放。
我从背包里抽出绳子,把传讯使给捆了个结实,又把绳子头儿套在传讯使脖子上,另外一端扔给了陈疏雨:“牵着,我们去找老刘。”
我边走边说道:“那个棋主和九星棋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疏雨解释道:“九星棋的全名是弈天九子。相传,这九子最后会合并为一子。弈天只凭一子。”
我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说了一句:“听着怎么像是贪狼?”
陈疏雨道:“我怀疑,这一次的弈天九子就是贪狼!”
我震惊之间看向了陈疏雨,后者正色道:“能持血棋者,必是天命之人。几百年来,应该应天命出世,却不见踪影的人,就只有贪狼了。”
“破军、七杀已经杀出了重围,奠定了其鬼神之位。贪狼为什么迟迟不出,一直是术道上的谜团。”
“为了揭开这个谜团,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