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之后会忘记一切,可是你遏制不住对未来的恐惧。所以,你妥协了,对么!”
“对!”尚兴言小声道:“不想一次次的吃亏,不想一回回的重蹈前世的覆辙。所以,我选择了留在地府。”
“但是,我也不再是那个一门心思只想做事的人了。”
尚兴言深吸了一口气道:“义父,你听过这么一句话没有?”
“会做事,不如会做人,会做人,不如会做局。”
“能做事的人,都是能人。”
“会做事的人,遇上会做人的人,必然会被其降服。”
“会做人的人,遇上会做局的人,你也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棋子。”
“做事,不如作势啊!”
“我们能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遇上了手掌乾坤,把握江湖大势的人,就怎么也跳不出他的手心了。”
尚兴言笑道:“我在地府这么多年,抱怨过,颓废过,也挣扎过,努力过。”
“可我最后也认清了自己。”
“我只是一个能做事的人。抛开做事之外,我连自己的前途都想不明白,就别说做人,做局了。”
“我也想通过,要是我能遇上一个可怜下属的主子,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