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他在做什么?”
“如果,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只是一个专心做事,不懂官场倾轧的人。他早就该被送去投胎了,何必要等上几百年?”
“他想要向我表明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他的身上发生过颠覆性的转变!”
林照不信道:“你就凭这点,就能断定他是绣衣卫?这也有点……有点太扯了吧?”
我摇头道:“人经历了大起大落之后,要么是彻底颓废,要么就是涅槃重生。”
“尚兴言刚好属于后者。”
“当年,把他安排去投胎的人,未必不是绣衣卫。”
“总之,我相信那个老东西。”
“叶阳,也同样相信。”
我跟林照说话的时候,叶阳已经早就跳到了山石下面,一剑劈开了岩壁,那里面果然藏着一具双目圆睁的尸体。
那具穿着老式黄布衣服的尸体,被人摆成了盘坐的姿势,身前还放着一张像是供桌一样的短几和一支白瓷酒碗。
王屠夫给叶阳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不要乱动,自己走到供桌跟前,端起酒碗嗅了一下:“这个碗里装过血。”
“这是鬼神拦路!”
“他在要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