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必要废话,注定了是敌非友,就用不着虚与委蛇。只要有好处,我们可以短时间合作。”
杜松被我当场抢白,脸色也是阵红阵青。杜松强压怒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实说,李堂主究竟想要如何?”
我倒背着手往屋里走了过去:“我说什么,你都信不着我,我看还是让藏天机跟你说吧!我进屋看看。”
我在往屋里走时,文一了和蔡文彦也快步跟了上来。
我走门之后,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具倒栽在锅里的尸体,那人的两只手抱着锅沿,跪在锅台前面,脑袋浸在装满热水的锅里。
乍看之间,就像是自己把自己给煮死在了一锅开水里面。
我连尸体具体的死因都没多看一眼,就径直走进了里屋,跟着吕建通进门的最后一个轮回司弟子就坐在了贴近门口的炕沿上。
那人双眼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两只手上还带着血迹。
他是自己把自己的眼睛给挖了?
蔡文彦上前一步伸手在对方眼前晃了两下:“你怎么回事儿?”
“哈哈哈……”那人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怪笑:“他说了,我看见人就死!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死不了了。哈哈哈哈……我死不了了。”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