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口哇!”
君寄雪这回没有生气,反而平静的说道:“我与李魄惺惺相惜,他叫我一声兄弟,我护他一世周全。”
“可是……”飞煞把心一横道:“可你这样做,李魄知道吗?把你们换一个位置,他能这样帮你吗?”
君寄雪笑道:“谢与不谢,是他的事。做与不做,是我的事。不用多言,去吧!”
“是!”飞煞点头应是之间,悄然而去。
君寄雪本以为除他之外,没人注意到飞煞离去。可他耳边却响起了老刘的声音:“君统领高义,我替堂主拜谢了。”
“不过,还请君统领先不要行动,没到山穷水尽之时,先不必行非常之事。”
君寄雪的剑眉微微一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他心中的震撼却久久未散:两界堂的师爷,究竟算到了什么?
这时,香炉的黄香已经去了一半,铁砧子低声道:“王家妹子,你还不动手么?时间已经不多了!”
王屠夫深吸了一口气道:“云裳,给我净手!”
云裳很快就抱着一坛酒走了过来,把酒倒在了王屠夫手里,后者反反复复用酒把手洗了两边,才再次说道:“开箱取刀!”
聂小纯手捧着刀匣站在王屠夫身侧,缓缓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