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是怕规矩多吗?分明是在怪朕许久没来瞧你了。”
温惜筠端坐在下手位上:“皇上还知道许久没来凤栖宫了。”
“好了,是朕的不是。”赵恒端起桌上满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朕今日来,是有个好消息要说与你听。”
“皇上请讲。”温惜筠浅浅笑道,温顺至极。
赵恒隔下手中的茶杯,把玩着手中的檀木佛串,悠然而道:“朝中命官与倭寇勾结,假传圣旨,泄露机密,是温太师帮着朕抓到了这个内贼。”
“哦?”温惜筠神色不变,甚至还隐隐浮现出惊异,丝毫看不出她早已知晓此事:“臣妾想不到,祖父都这把年纪了,还能替皇上抓到内贼。”
“是啊!温太师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啊!”赵恒一边说,一边侧眸观察温惜筠的神色:“朕在想,要怎么嘉奖温太师才好。”
温惜筠起身屈膝:“祖父年事已高,且又是本朝唯一一个太师,得皇上器重,已是极大的恩惠,再不求什么嘉奖了,否则以臣妾对祖父的了解,祖父定是要惶恐,羞愧难当了。”
赵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伸手将温惜筠拉到身边:“朝中有温太师,后宫有你,朕实在是放心极了。”
温惜筠顺着赵恒的力,坐在他的腿上,双手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