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的内心不淡定了。
这件事为什么她不知道,连倭寇进攻的是啊她都被蒙在鼓里,祖父暗中究竟做了什么?
还有沈暮,他什么时候与皇上暗中取得了联系?
不,事情愈发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而去了。
温惜筠微微蹙眉,强装淡定:“皇上,臣妾听您的意思是,当年镇国公之死有蹊跷?”
莫不是,当年祖父暗中做下的事情被沈暮发现了?
赵恒幽幽长叹了口气:“是啊,当年朕初登基,实在做的不对。现在想想,镇国公戎马一生,不曾败仗,可当年却被佐藤杀死,实在怪异。前天江南快马加鞭传来消息,沈暮活捉了佐藤与两江总督梁飓,逼供之后才得知,当年沈将军是因为梁飓那个狗东西与佐藤勾结才会战死,并非什么故意败给佐藤,朕心有愧啊!”
“皇上……”温惜筠抬眸,小心翼翼的道:“逼供,可有证据啊?”
赵恒将温惜筠放下去,抬手掸了掸被坐的有些褶皱的衣服:“有,梁飓拿价值几万两黄金的宅子,可不就是证据吗?”
温惜筠站立与赵恒身前,眼眸微动:“那这梁飓不止勾结倭寇,还残害忠良了,皇上可要为国公爷翻案?”
梁飓应该不会出卖祖父,若是出卖了,皇上此刻绝不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