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臣徐天赐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草民沈暮,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民妇沈魏氏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唯有沈丹雪直愣愣的站在原地,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对赵恒行礼。
昭远候面色一顿,低声道:“丹雪,不可无礼。”
沈暮微微蹙眉,他能轻易隐忍自己的情绪,可他忘了,丹雪到底是个姑娘。
沈丹雪咬了咬唇,偏过头,倔强的不肯低头,就是他再阿爹阿娘尸骨未寒之时,便不分青红皂白,将他们驱逐出京城,让他们连为阿爹阿娘守孝都不能。
眼见着昭远候要出声训斥沈丹雪,赵恒摆了摆手,神色并无异样:“无妨,都平身吧!”
“谢皇上。”
魏婉站直身子,杏仁一般的眼探究的打量着身穿龙袍的赵恒,这身量不过二十来岁,模样更是端正,细看之下,那龙袍下还有着丝丝缕缕的单薄之感。
若非那张略显柔和的眼眸,她都要真的相信当今皇帝确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冷血皇帝。
“你就是沈暮在小石村娶的女子,也是上次制出雪花盐的女子?”赵恒敏锐的察觉到魏婉的视线,心底升起好奇,这女子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