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金蟾咬了咬唇:“我去给你拿烫伤药。”
尹远志张口唤住她:“等等,我不要紧,就是烫伤而已,安胎药要趁热喝,效果才好,先去给夫人送安胎药吧!”
金蟾停驻在原地,眼神复杂的看着他因她而受伤的手:“可是你的手……”
“我是大夫,我说不要紧,就一定是不要紧的。”尹远志牵强的笑了一下,他又不学武,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疼。
若是换做别人在这儿,他早就哭天喊地嚷嚷着疼了,可是在她面前……
她说,她喜欢刚强的男子。
那他最起码,不能太软弱吧?
尹远志将手放在盛井水的缸里浸泡了会儿,缓解那灼烧的痛感,对金蟾道:“真的没事。”
他将手从水中捞出来,作势要去端那罐药,金蟾才反应过来,上前拦住尹远志:“那我来吧。”
尹远志退避到一旁,悄无声息的看着金蟾的一举一动,直到金蟾将药罐中的药倒进碗里,他才蓦的收回眼神,敛起眼中的情丝。
“我跟你一起去。”金蟾率先迈步朝前走。
尹远志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
这个比他矮了一头的女孩儿,小时候像个假小子,仗着比他高,就老爱欺负他。她跟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