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还喝什么茶,去太医院给本宫查,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太医给梅妃请的脉!”
先是魏婉有孕,如今又是梅妃有孕,凭什么所有人都能怀,而她就不能?
三日后,镇国公府。
沈暮一手端着药碗,一手拿着汤匙在药碗中搅拌,时而舀起一勺,吹凉了,再送入魏婉的口中。
魏婉斜靠在软枕上,这几日喝这安胎药,都快给她喝吐了,偏生那小大夫还老是说,她的胎气不稳,她分明就觉得挺好的,能蹦能跳,吃喝有味儿。
“诶,说来我最近怎么没见到金蟾啊?”
沈暮轻启薄唇:“金蟾上次受了伤,尹远志给了她几瓶金疮药,整日去烦着给她上药,她自然没空过来。”
魏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尹大夫倒是对金蟾挺好。”
“嗯。”沈暮将空了的药碗,搁在桌子上,拿起帕子给她擦了擦嘴角:“我听说,你最近在捣鼓胭脂水粉,金银首饰,衣服鞋子?”
“对啊,金银首饰是丹雪在捣鼓,我只负责胭脂水粉和衣服鞋子,我请了几个绣娘,没有自己动手,累不着的。”
沈暮无奈的道:“我竟不知,你还会这些?”
魏婉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
沈暮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