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他头顶上那一个可爱的虎头帽。
哭的这么大声,时因为他吓坏了,更时因为那个在他求饶中,不断喊着‘娘、娘、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中的女人,在打他的时候一点都没留手。
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他的一边脸肿了起来,嘴角和鼻腔开始流血。
而在稍远的一点位置上,一个男人不顾地上满地的雪污,双膝着地的跪在了那里,对着一个黑皮狗子苦苦求饶。
紧挨着黑皮狗子的,则是几个背着三八大盖步枪,袖子上带着一个袖章的鬼子。
他们仿佛是在看戏一样,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切。
更远一点的地方,就是围着百十个黑河本地的乡亲了,他们默默的看着这样的一幕,眼神中满是怜悯、愤怒、害怕、麻木等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看到了这里,胡彪大致是搞懂了一点缘由。
应该是这么一个小孩子闯祸了,而且惹上了还是这些鬼子和汉奸,这才是出现了眼前的这么一幕。
只是搞懂了这些之后,胡彪也是对那一对父母很是有些怨念了起来:
“没出息!出了再大的事情,也不能光这么往死里打孩子来处理,父母怎么样艰难,也要护孩子一个周全吧?
这些街坊们也是,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