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
陈路安慰了夏梦一句,但他的眼神却带着阴狠,夏梦敢动手,他就敢杀了夏梦,女人而已,真以为他稀罕。杀了她,夺了匕首,还有于茗呢,于茗这个女人迟早是他的。
夏梦看到陈路的眼神没敢动,委屈的红了眼眶,又默默给陈山包扎。
于茗几个人看到这样的情景冷笑,一点也不同情夏梦,这一切都是夏梦自找的。
于茗不再看那几个人,而是看着客厅地上的血迹,她微微皱眉。
她需要打扫吗?
打扫肯定要打扫的,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规则。
那边陈山勉强被包扎上了,可他的嘴里还在不住的哼哼,看明信的目光充满了怨毒,但又带着一丝的胆怯,他那个时候真的怕明信杀了他。
于茗没理会陈山,她想了想,还是去厨房拿了水盆和抹布把客厅的血迹给擦干净了,毕竟是明信伤的陈山,弄脏客厅也有明信的一份,她和明信一队,她收拾一下也没什么。
至于有的血迹渗到了沙发上,于茗就没办法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于茗这边的人都坐在饭厅吃,陈路和陈山还有夏梦则在客厅,因为陈山不想走路,陈路只能把饭菜端过去,陈山又让夏梦喂他,夏梦没办法,只能喂陈山。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