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他觉得他发泄的很痛快,有一种无法诉说的快意,让他身心舒爽,这种舒爽让他连身上的伤都不觉得疼了,他还打算把于茗的尸体藏起来,白天继续为所欲为。
他想的很好,他也先入为主以为是于茗,直到他完事后,细细摸头发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于茗的头发是黑长直,而这尸体的头发有些大卷,和夏梦有些像。
陈山一惊,顾不得许多,他想离开,等灯亮了再来,可没想到他还没站起身,又有人来了,也就在这个时候灯亮了,来的人是陈路。
看着两张脸,陈山直接骂人了。
一边骂人一边提他的裤子。
而陈路则一脸铁青的站在那里,什么话都没说,但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并不好。
于茗他们到的时候,陈山才弄好他的衣服。
“不是该轮到你,你们了吗?为啥死的是她!你、你们给老子说清楚。”
陈山大声质问着,他昨天一夜都没睡好,伤口疼,心里烦躁,他半夜很想去于茗的屋里,可陈路先是劝,后来强制他不许出去。还告诉他,于茗和明信不可能不防备的,那两个人都是有心眼的人,如果他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再说今天夜里应该是于茗出事,他去是话,可能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