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菲离开,帐篷里沉默下来。
“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做咱们自己就好。”
于茗看三个人不说话,她说了一句,白菲的这些话算什么,她在生活里,比这难听多少倍的话她也听了太多。
“你真的不在意?”
杨儒问着,女生不在意这些吗?难道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女生都是假的!
“她说的又不是我,我不是那样,我知道,你们知道,管她说什么。咱们是队友,只要咱们之间不出问题就好。”
于茗确实不生气,和他们扯那些干嘛,生气干嘛,没意义,她早就学会了不去在意,真如何,直接动手更好,遇到危险,谁能过去,才是正经。
“对,咱们做自己就好。”
寇天河抬头,豁然开朗。
刘君和杨儒也都点头,这一刻,他们好像突然多了一丝豁达。
吃了晚饭,于茗去厕所那边方便,刘君站在外面替她放哨,怕于茗出事。
回来以后,于茗和刘君回了帐篷,他们并没有坐在火堆前,不想起麻烦。
帐篷里的四个人,轮换守夜。
“谁?”
于茗在睡梦中突然听到一声低呵。
是刘君的声音,现在是刘君守夜,于茗急忙坐了起来,杨儒,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