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更多的不是说她,说她的父母。
她学会了沉默。
十七岁那年,她的父亲于佩山被人诬告,那个女学生一口咬定于佩山在放学后,把她喊到办公室,对她动手动脚,想对她用强,如果不是她极力反抗,她就被凌辱了。
不管于佩山怎么分辨,都没人信,女学生的家长说学校如果不开除于佩山,就去告于佩山强、奸、未遂,还是未成年。
他们没去告,是怕闺女名誉受损,所以他们让学校开除于佩山,还让于佩山下跪给他们和他们女儿道歉。
于佩山不肯,他说他是清白的,他要报警,让警察处理,可学校和女生的家长都不让。
学校怕丢人,给学校带来不好的影响,女生的家长还动手打了于佩山,说他这样对他们的孩子,还要报警,是不想让他们的孩子做人了,敢报警,他们就要于家人的命。
学校没给于佩山机会,停课,让于佩山回家,等待处理结果。
一时间于茗的父亲从被人尊敬的老师变成了猥、亵女学生的败类。
那年于茗因为跳过级的原因正读高三,在她听说了这个事,她去书房看父亲,她现在还记得父亲默默坐在那里,那落寞无声的样子。
看到她,父亲怕她担心,还冲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