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婶子男人点头。
“有危险吗?”
于茗又问。
“有,昨天进林子大山就就差点被迷了。”
花婶子男人实话说着。
“如果我们出来说没见到人,啥也不知道,叔,你们今天会不会进去找?”
于茗又一次问着花婶子男人。
“会。”
花婶子男人毫不犹豫的点头,肯定会。
“叔,你们大家都觉得我们出来是错的?告诉信儿是错的?我们不上山是错的?”
于茗继续问着,这一次不止问花婶子男人也问院子里的人。
“你们能出来,算是捡了一条命,你告诉信儿,我们只有感激的份,咋能怪你,你们不上山,也没啥不对。不说你们一个病的起不来,一个伤成那样没法走,就是你们都囫囵个,真不去,谁也不能说啥,毕竟这是要命的事,我们没去林子,不知道林子到底多危险,你们从林子里出来的,心里比我们清楚,不让我们去,其实也是为我们好。”
花婶子男人从于茗第一次问他就知道对方的心思,可是他没法昧着良心说话,人家老张家婆媳没错,把屎盆子往人家身上扣,没那个道理,人家告诉你信儿是人情,不能讹人家,人要是把良心丢了,那这一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