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于茗都是坚韧的人，可这种迷失感不是你坚韧，就能抵抗的。
于茗感觉到脚步的沉重，她几乎都迈不开腿了，头一阵阵的眩晕，这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可前面还有东西在召唤她，让她很想放弃一切，什么都不顾往前去。
不行，她不可以忘记自己是谁。
于茗拿着军刺，这次她给了自己的脸一下。
女人爱惜自己的脸，不舍得伤害自己的脸，可现在她给自己的脸一下最方便，再说，她觉得她给自己的脸一下，说不定比给别的地方一下管用。
果然，这一下疼痛让于茗清醒了不少。
王大妞看到了于茗的动作，她想跟着于茗的动作，但她脑海里有什么在阻止她，让她不要动，往前走。
不行，她不能屈服，王大妞抬起胳膊，动作迟缓的给了自己的脸一下，这一下她也清醒了不少，继续往前。
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女人，给自己的脸来那么一下，血糊糊的好吓人，这要是半夜出去，非得把人吓死不可，还是那四个女人更好看一些。
高成看完小花看如凤，看完如凤看轻语，看完轻语他又看向花蝶，只不过这四个女人的目光都在于茗和王大妞身上，都没人有时间理他。
如果她们都是自己的女人就好了，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