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稀薄的月光洒下,好似苍天见证此战的眼眸。
好半晌后,毒妇的挣扎缓了下来,原本粗野的发力转为不规律的抽搐;下方,黄怀玉捂着肚腹间的伤口,艰难而又坚定地站起身来。
“关秀芳,你到点了。”
他站到蛛魔对面,看到刚刚偃旗息鼓的怪物好似被这个不知意义的词语所刺激,自被压实的成排利齿间分泌出大量蛛毒,将颌下的缆绳腐蚀出渗人声响。
“让我们做个了结吧。”
黄怀玉站到毒妇对面,无视盯着自己的八只眼睛,双手握紧对方左边断了大半的足刀,拧转拉拽,几次发力后生生拔了下来。
这个操作消耗了他积攒的体力,不由得拄着足刀又缓了数个呼吸。
然后,他站直身子,双手抡起新得的武器,斜贯入蛛魔左边的肩窝。
三周前的那一刀,今日倍数奉还。
“喝!”
黄怀玉一声低吼,将浑身力道带着体重一同压到锋刃上,只听金铁刮擦骨肉的声音短暂响过,毒妇的左边膀子就好似一块烂肉般跌在了土地上。
“这种凌虐人的活,我还真是做不来。”
看着浑身颤抖、体液淋漓的蛛魔,他呸了口唾沫转开了视线。
对人类而言,残忍也是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