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数十米的距离,他心中的豪放傲气已经全部散去,换做了脚踏实地——战略上可以蔑视,战术上必须重视。
他的左手边,驾驶座上的追命拾起置物盒内的墨镜戴上,按下启动键发动引擎,松开了手刹。
在汽车缓缓怠速的时候,黄怀玉忍不住再次朝右手边看去——隔着严密的蔷薇围墙,他好似依然能够看到卜依依站在门边的身影。
就如同一位等待丈夫早日归家的小娘子。
“刚刚那位是你女朋友?”
追命见状,随口问道——身为一条三十好几岁的单身狗,他对所谓的“恋爱酸臭味”异常敏感。
“是的,不过她是普通人,并不了解我的情况。”
黄怀玉对着右车窗,平声说道,看似在注意窗外,实际上却用余光关注着车窗镜面上依稀倒映出的追命侧脸。
然后,特处局中校的下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摧毁了他的试探。
“不,她可不普通。”
追命莞尔笑道,完全没有配合黄怀玉演一波谍战剧的意思。
“我们特处局凡是要临时征辟帮手,必然会先做全面的画像调查——类似连左邻右里都往上摸过五代的那种。”
他无视车内紧张起来的空气,据实以告。
“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