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石子,稍有动作便散出蓬蓬烟灰。
“这场切磋是我输了,江中校好眼光。”
与追命对视片刻后,任飞光终究还是自承失利。
“修明,替我准备医疗整备舱;今天的训练场耗材损毁以我的名义上报。”
中校说着,转身头也不回地朝训练场西面的通道走去;行走之间,他头发里的石粉泥灰不断飘落,拖在身后好似禽鸟的尾羽。
······
两个小时后,洗漱换装了的黄怀玉正与追命二人在食堂用午饭。
“飞光兄指名要和你动手,其实倒不是针对的意思。”
四人方桌边,追命靠在椅背上,一边熟练地扒拉着手里的香蕉皮,一边对黄怀玉解释道。
“他的想法半公半私;公的部分是在于你的使徒身份。
在很多必要的时候,我们特处局会征辟使徒参与任务,但被征辟者本身的稳定性始终是一个隐忧。
所谓压力测试的本意,就是通过各种手段——包括战斗的高压态势、对手的轻蔑羞辱,以及不友好的环境——来对使徒的堕落现状进行界定。
基于长期以来的案例,部分污染深重、习性难抑的使徒会在这种测试中情绪爆炸,甚至于无法控制杀意,但无论如何,这种事发生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