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化作了厚度夸张的折角盾牌。
高速冲刺中,朱厌将上半身的要害藏入盾牌后方,然后推土机般朝前猛冲。
以此时双方相隔不足百米的战场尺度,他没有把握捕捉到对手超音速的投矛轨迹;洞察能力不足下,全方位式的被动防御反而更加可靠。
下一刹那,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也来不及感应气流的扰动,但感应到巨量神通力释放的朱厌知道对方果然投出了长矛。
在投矛破空而来的过程中,哪怕是位列“三凶”之一的毁灭级使徒,亦很难形容那一刹那的感受。
像整个人被蹦床弹到了空中,在最高点下落时轻微的失重;
像意识到漏过了重要事项,却无论如何努力也想不起来具体;
像预判在了灾劫的降临,依然惶惶然不知往哪儿逃……
失落、担忧、无能、急躁……
朱厌心中飞腾混合的无数种纷杂情绪,在投矛命中盾牌中心的刹那,霎时间落回到了实处。
不知多少分贝的噪音怦然炸开,音波如扫帚,将盾牌下方岩面上的灰尘全然扫起。
剧烈的冲击震动层层压来,沿着金属掩体先波及他交叠的小臂,然后沿着骨骼传遍全身,将他如火侵略的前冲架势霎时击垮。
【我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