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实质化的疲惫酸疼蚂蚁般爬满全身,摇摇欲坠就要倒下。
【对了,不知道追命有没有事。】
他双手撑住膝盖,转头正要回望,却骤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对自己喊道。
“旅者,多谢你了。”
是刚刚自尼尔的恐惧冲击中苏醒过来的任飞光。
黄怀玉循声望去,正与努力仰起头的西荒省督对视。
此时,后者的双目中一片暗红,分不清瞳孔和眼白,好似被蒙着血色的眼翳,眼角还有不知是血是泪的湿痕淌下。
这是脑颅内的大量毛细血管破损,让巩膜被血液浸染。
“应该的。”
看着这一幕,黄怀玉心中手刃强敌的快意飞速逝去,凝噎片刻后,终究只能以简短三字回复。
他直起身子,目光略过倒伏的金发巨汉,依次自诸位战死特勤扫过,最后停留在仰天而倒的聂元德少校身上。
“元德……”
裹着血腥的山风凄凉起来,其中隐有呜咽之声。
“旅者,没事吧?”
黄怀玉听到追命朝自己走来。
他转过头去,感到身周的空气中传来低沉的震动。
不知何时,繁星已隐去,弯月则被群山轮廓汇聚成的波澜吞没;远处天际微亮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