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质地的加强筋,强度足以让最强壮的猛虎束爪无策。
不过,不论他怎么嚷嚷,车内依然沉闷,无人接话。
“好啊,你们不理老子是吧?假装哑巴是吧?我tm……”
朱厌见得不到回应,便要撒泼,但每当他催动神通力,便感到身上的拘束服上有无形封印应激而起,沿着刺入皮肉的金属刺针,用一股肃然庄严的力量将他压制。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封死老子,嗯,啊……”
他咿呀了半晌,穷尽残存的所有力量,脑补出了一场你来我往的封印与反封印大战,但在坐在一旁的守卫者眼里,这只是阶下囚的无能狂怒。
除去遗物布下的封印阵,朱厌身上还挂着两条输液管道,根据监测到的生理指标,随时随地地加注失能剂,让他始终处于弯曲一根小指头都要费老劲的状态。
“好,好啊,不愧是特处局。”
尝试数次后,撞了半天南墙的朱厌终于喘息着放弃,眼珠子一转,想起了新办法。
“喂,边上的,老子尿急,要上厕所!”
他理直气壮喊道。
“快点给老子停车,快憋不住了,如果再耽搁,老子就尿在身上,到时候不光我丢人,你们也得跟着臊!”
朱厌大声喊了数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