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玉将手里的枪柄捏得嘎吱作响。
【这样的‘残存意志’,在源质碎片被使徒融合后,又去了哪里呢?】
他难以自抑地想到。
此时,黄怀玉伸手按住胸口的烛九阴胸鳞,手指隔着防弹马甲,似乎也能感受到其上犹如活人肌肤般的温热。
“我要融合的,是这样的东西吗?”
黄怀玉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问。
不知是否是错觉,他感到胸口的烛九阴源质闻言似乎更滚烫了一分。
这让使徒禁不住毛骨悚然。
咔嚓。
黄怀玉拉动套筒,顶一颗子弹上膛,快步上前用空间切割斩下两节句芒灵木,然后强忍着恶心剖出了七块当康源质碎片与七块朱獳源质碎片——按照估计,其当量大约在三成和两成出头。
然后,他飞速逃离了城堡。
······
上京市,特处局特需医院。
住院部一楼。
单人病房,面积有四十平米,干净整洁,床、桌、柜子、椅子各就各位,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就连窗边射入的阳光都显得拘谨。
唯有垃圾桶里的四只被揉碎的窃听器,稍稍有些煞风景。
病床旁的小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