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密集的枪声沿着通道传来,因多次折射显得空洞。
“什么情况,帮派在火并?”
黄怀玉问道。
“不对,刚刚开火的是风神去年才研发面世的新型步枪,而且用的还是穿甲弹;前面开火的应该是白山安保的人,在下城区没有哪个势力会如此奢侈。”
李百辟仔细倾听,分析道。
“难怪我们一路过来只遇到了一个岗哨;估计是白山的行动小队收买了金属的人替他们服务,想要攻入鳞片占据的区域!”
他说着,脚下脚步立刻加快,朝着枪声的方向冲去。
“在正北面。”
沿着侧向联接两个主干水道的横置管道,两人迅速掠过百余米的距离,很快逼近了战场——一道二十米宽、水深有半人高的圆形通道。
李百辟自管道边探出视线,看到水流湍急的主干道内有两拨人正隔着三四十米对峙互射。
众人头顶上,整齐安装的电灯已经被子弹打碎,只有许多冷光照明棒被抛洒在各处,提供了聊胜于无的照明。
距离两位使徒所在处十余米外,由白山雇员与金属帮暴徒组成的二十多人的小队,正以通道两边新架设的活动掩体和排水口作为依仗,涉着齐腰深的水流不断尝试前压。
而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