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钟,除去换班执勤的数十人外,剩余百多人的卫队正在指挥官的命令下于前院广场上集结,准备晨练。
作为乱世中安身立命的本钱,斯坦恩子爵为这些职业军人投入甚大。
极高的军饷、从外国高薪请来的顶级教官,将这些卫队官兵训练得精锐无比。
以战斗技能和纪律而言,他们足以与诸强国的一线野战军相比。
此时,庄园门外的双向两车道上,一辆贴满了深色单向透视膜的大巴车缓缓开来。
这辆车并不在预约过的访客名单上。
背着步枪的哨兵从岗亭中出来,遥遥举手,示意大巴降速。
但来车无视通告,反而油门到底,全力加速。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没反应过来的哨兵被轻易击飞,还未落地便魂归天外。
之后,大巴撞断了金属升降杆,擦着混凝土岗亭斜身撞入。
刺啦!
刺耳刹车声炸起,大巴横着停下,堵死了路口。
“什么人?下车!”
岗亭中,剩下的三位哨兵持枪跑出,一位去查看战友情况,另两人则对着巴士呼喝。
他们的步枪还没有打开保险。
哨兵们虽然愤怒于战友之死,却未将眼前的事件与武装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