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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下果肉,菲儿嘬了一口手指上的桔子汁水,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得干活了,伟大的烛九阴还需要换药。”
菲儿从沙发下取出医疗箱,把无菌绷带、手术刀、手术剪刀、葡萄糖注射液一样样摆在茶几上。
她今早刚刚去了一趟附近的大医院,取回来很多全新的“必需品”。
通常来说,换药是伤口清洁状况不佳,或者遭遇细菌感染才需要进行的操作。
像使徒这种身强体健的牲口,免疫系统处理寻常菌落绰绰有余。
但黄怀玉的情况不同。
拉冬震波拳的伤害范围大且伤情不明朗——很多看起来卖相还行的组织,其实已经坏死。
所以菲儿必须要再次清理,帮助伤口恢复。
剪断绷带,她拾起手术刀舞了个刀花,小心而利索地在黄怀玉肚腹上操作起来。
半小时后,大量紫黑色的坏死皮肉被切除,堆积在铺满茶几的白纱布上。
“当代烛龙血肉,拿去黑市卖说不定还能发一笔横财。”
菲儿揶揄道,开始上药。
为了报复黄怀玉之前的冷言冷语,她有意将动作放得比较重,引得昏迷中的黄怀玉吃痛蹙眉。
打好绷带,注射了葡萄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