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骠骑都没问题。”
“走货是我们折家的老本行,没人拦得了;您给多少,我们都吃的下。”
他这话说得很朴实,也因此格外给人以信心。
“价格上,折某可以做主,给您最优的。”
说到这儿,折破虏微微一顿,示意随侍边上的亲儿子给黄怀玉斟茶。
“但是,骠骑和阁下在东华的关系,仅仅止于交易。”
他果然说出了但是“二字”。
“阁下与特处局之间的事,恕折家概不参与。”
折破虏直视黄怀玉双目,缓缓说道。
这内书房居于“内宅”,格外私密,但面积却足有两百平,相当不小。
此时,黑须高簪的折破虏坐在太师椅上,却是将空间撑得狭窄起来。
泱泱东华,超凡家族无数。
但就刚刚那句话语,没有几家有资格说出。
现在的苏家也不行。
与特处局通缉之人交易,还想要超然事外,谈何容易?!
“族长太过客气了。”
黄怀玉闻言长声一笑。
“骠骑愿与我交易,已经是莫大人情!”
他说着,端起茶一口饮尽。
“若是委员会或者特处局于贵家有令,族长可尽管方便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