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那个白人金丝雀隐约有些反应,但可以确保是最差的那一种。”
“呵,也难怪她男人那么嚣张。”
他们长久干这一行,曾经见过好几次超凡种。
海员中大部分的残疾,也来自于当初的不开眼行为。
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高风险换来的高收益,让他们绝难舍弃。
所以,痛定思痛后,船长花高价搞来了一套感应遗物,可以鉴别超凡者。
“船长,咱们有三十号人,全都荷枪实弹敢打敢拼,一个低级别超凡种绝对翻不出花来。”
大副右手握拳一挥,气势汹汹。
他这话并未夸大——二十来条枪、地形又是船只甲板,哪怕是执行步麻任务时期的黄怀玉来了,也是个死字。
“好,让兄弟们准备。”
船长略一思量,终于应下。
在上船时的行李检查后,他的贪心便种下种子,注定开花结果。
五分钟后,黄怀玉听到呼喝声从身后传来。
“各位,这次航行很快将结束,等会就是你们在船上的最后一顿饭。”
船长走上驾驶舱上方的瞭望台,对甲板上所有人喊道。
这句话,他是用东华语说的;同时站在他身边的大副则用步麻语复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