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怀玉探出脚面,在杯子坠地前将之接住。
托尼左右顾盼,见没有其他人看到这一幕,这才松了口气。
“建国哥,真是对不起,我总是笨手笨脚的……”
托尼赶忙弯腰将杯子捡起。
黄怀玉注意到,他的手上满是老茧,甚至还有些愈合后的浅疤。
“这些是干活留下的?”
他开口问道。
“哦,不是,是爱好。”
托尼将手藏了藏,目光黯下。
“我从小喜欢捣鼓机械,有时候不小心就会伤到手。”
少年回道,笑容亦淡去。
捣鼓机械作为爱好,在神目岛算得上奢侈。
时间接近十一点,演艺厅已经清洁得大差不差。
托尼自告奋勇地推着餐具车前往清洁间,而雨果则找到黄怀玉。
“建国,你这段时间表现很好,没有辜负大家对你的期望。”
经理温和说道,语带自豪。
五月的第一个十日,雨果小组在服务常规客户时取得的额外业绩很好。
这大部分来自于女客人们为“买建国一笑”豪掷的金银。
除去包厢里那些,由最高级别侍者服务的金戒客户,黄怀玉的个人业绩已排入前五。
“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