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嘴唇都抖了起来。
这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掌拍了拍他肩膀。
“他是我朋友,我就喜欢和他一块行动。”
黄怀玉上前半步,挡在托尼身前。
“这事,你恐怕管不着。”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年轻帮众。
“小子,你觉得自己很厉害吗?”
灰面闻言大怒,狞声道。
“我知道你,附近几个帮派都知道你。”
“东华来的,带了不少钱,对吧,外乡人?”
“你还有多少钱?十万,二十万?”
“这儿是我们的地盘,按照我们的规矩,你既然住在这,现在就得把钱捐出来……”
“这叫共渡难关!”
他体格不大,个子不高,但只是平声说话,便有极大威势。
因为这是在疯子帮的地盘,居民们与帮派是畸形的利益共同体。
此时此刻,来自帮众和居民的数十上百道目光射来,汇聚成无穷压力。
托尼目光微红,轻轻拉住了黄怀玉的衣摆。
“建国哥,我……”
他艰难开口,双腿抖如筛糠,像担着万钧重担。
人是其社会关系的总和。
因此,当个体被整个环境所针对的时候,恐惧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