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紧,冲向河边。
没有栏杆的金马河边上,有一只鞋!
那是滴答的鞋!
“滴答!”
金铎大声叫着滴答,飞一般冲向下游。
数百米外的河梯下,滴答半个身子浸泡在河水中,身子依靠着堤坝。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无神的望着黑色的苍穹,似乎死去一般。
满脸青肿的滴答脸色惨白如雪嘴皮乌黑如炭,鼻梁骨歪在一边,右手折断摆成一个难看的姿势,口鼻不住淌血。
“滴答!”
金铎握住滴答骨柴般的手腕,入手冰凉。五指一捏滴答脉搏,心头顿时一沉。即刻对滴答实施急救。
许久,滴答睁开浮肿的眼睛。
见到金铎,滴答眼睛里闪过一团烈火,抖抖索索抓住金铎。声音嘶哑,几若不闻。
“我晓得你要回来,我就晓得你肯定要回来。”
“劳改犯,你快走。他们要杀你。”
“他们要划你肚皮……”
“就,今晚……”
滴答头一歪,便自晕了过去。
金铎只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咬紧牙关将滴答背在身上飞快跑回桥墩下。快速爬上最高桥洞。
仔细检查滴答全身,金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滴答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