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见到金铎,滴答绷紧的全身松缓下来,又拿出裁纸刀就地划了起来。
滴答没问金铎有没有给自己出气报仇,金铎也不说。
两个人就在北角默默等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才等来废品站的主人。
呜哒哒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浓烟滚滚染黑半个灰白的天。
一台只剩下轮子车斗和发动机的四轮板车高速冲回废品站,带着几乎散架的车体直直冲向小鱼塘。
顿时间,鸡飞狗跳。
眼见着四轮车就要撞进鱼塘,那车头突然猛的一摆,带着长达四米的车身就地来了个漂亮的大回环飘逸,稳稳停在树下。
鸡鸭叫得欢实,两条大狗更是嗷嗷乱吼欢迎主人的回来。
车头前,轮胎坐垫上的司机跳下车子,用力一抹!
混杂着机油稀泥的黑黑脸上露出半边与之年纪极不符合的娃娃脸!
“嘿!哥老倌!”
“久等了久等了。”
“马上过秤。请稍等哈。”
娃娃脸陪着笑脸先是开了平房栅栏。
金铎滴答把东西搬到过秤点,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娃娃脸推着个轮椅出来。
老远的,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即便是在密密雨里,那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