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种在猪圈边角阴凉处的兰花兰草尽数被淹。
暴雨太大,猪圈也进了水,滴答忙着在墙角疏通阴沟,右手包裹的石膏早已湿透。
飞快将兰花兰草从阴沟里捞出来,却是不见那三株蛟龙寒兰。
蛟龙寒兰是珍稀品种,就连金铎自己都不知道能培育出什么样的兰花出来。
这三株寒兰的损失,让金铎有些心痛。
“铎哥。你在干嘛?”
“没事。”
汤静雅站在猪圈门口轻声柔语:“是不是在找寒兰?”
金铎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清晨玉兰花更纯真的笑靥。
“在,我,这!”
汤静雅弯着柳腰,双手撑着膝盖歪着螓首痴痴凝望金铎,润润眼瞳里情意蒙蒙,还有些病态的红唇带着七分娇嗔三分玩笑。明眸善睐顾盼生姿,说不出的秀丽。
但是看这张脸的话,足以让这世间任何男子疯狂。
进了猪圈,看见放在工作台上的三株蛟龙寒兰,金铎轻声说了句谢谢。
药香扑鼻,浸满温馨的猪圈。
金铎擦干滴答头发,牵着滴答的手平放在桌上,用钢锯切断石膏。
整整一个月时间,滴答的断手已经愈合。
先用针灸针为滴答疏通经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