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两下,三下!
啪塔!
一声脆响起处,这块木板终于承受不住巨大外力断成两半。
自信满满的徐银德毫不在乎捡起断木板扔到一边,探手进入白象躯干中寻摸翻找。
只要把藏匿的走私物品找出来,就能狠狠打劳改犯的脸。
这一场,只是预热!
等到周六那天,就是你劳改犯的末日!
突然,徐银德手一滞,心头顿时大喜过望。
找到了。
紧紧攥住那件东西慢慢往外拖。
啪啪啪啪……
突然一连串的声音传出,整个白象躯干垮塌挤在一起。
“哎呦!”
徐银德通叫出声,一只手被压在木板下,痛得徐银德老脸变形冷汗长流:“我的手,我的手……快帮我……”
旁边的木匠技师们七手八脚去搬木板,有的则逮着徐银德手腕用力往外拽。
等到徐银德脱困,他的手腕处已经多了条红红的印记,血珠冒出。
即便如此,徐银德手里依然牢牢攥着那物件不放。
那物件是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看上去很新,还能闻嗅到清香的木头味道。
“哈!”
痛楚难当的徐银德忍不住咧嘴大笑,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