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匠们纷纷对金铎竖起大拇指,脸上尽是大写的钦佩敬畏。
这下子,就连海关和特勤两方人马也走过来观摩,几个高层纷纷主动和金铎握手,对金铎佩服到了极致。
反观那徐银德。灰头土脸垂头丧气,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金铎用无声的行动回应了徐银德的质疑和嘲弄,让徐银德受到了成百上千吨的暴击伤害。
可偏偏的,徐银德又发作不出来。
这种从身到心的打击毫无疑问是最致命的。
然而,这个打击还没完。
当徐银德的女婿海关王老总亲自过来和金铎热情握手诚挚道谢的那一刻,徐银德尴尬得用脚拇指在地上抠出了一条直达地心的隧道,恨不得立刻钻进去不见任何人。
“老兄。手艺不错啊。够犀利。是个人才。”
木家老大走了过来用力拍着白象,认真打量金铎:“怎么称呼?”
“姓劳。”
“好姓。跟我金劳一个姓。”
木家老大身材矮小精悍,头发打着发胶,穿着光线靓丽,手腕上的大金劳闪烁着耀眼金光。
“这是我名片。有事打电话给我。一起发财。”
木老大将名片塞在金铎劳保服上衣包,金铎轻然后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