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的眼睛直直盯着已经插到瞳孔的指尖。
她什么时候过来的？？
邵清允指尖缓缓向前，扣进了眼眶，鲜血顺着姜毅眼角滑落脸颊。
“你，不再是他了。”
“这双眼，你配拥有吗？”
邵清允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杀意，指甲缓缓扣紧。
“一切，拜你所赐，忘了？？”姜毅都能清楚感受到邵清允指尖的冰冷，以及触碰眼珠的刺痛感。
“你在恨我？”邵清允的指尖猛地向里一刺，勾住了眼珠，声音冰冷，带着森森杀意：“该恨的人，是我！”
“你自己走错了路，怨不得任何人！我没赐死你，已经是对你和邵家最大的恩赐，那也是我前生最错的决定！”
“是啊，我走错了路！我西狱天国，一开始就不应该扶持你！”
“新婚之夜，你说的第一句话是……我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我，记忆犹新！！
西狱天国最终的收益远超你们付出的百倍，可惜你们完全不知足，你邵清允，更不知足！
我一忍再忍，你们得寸进尺。
我念你们最初的支持，你们却居功自傲。
不是我毁了你们，是你们毁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