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里一直都没长大的儿子,想了想开口,但其实他早就做出了决定,“药物抑制吧,不行就切除,再不行就做移植。”
笑成点点头,又问,“切除和移植的手术间隔太短,身体负荷得住吗?”
“已经开始做调理了。”
笑成默默点了点头,“药物抑制还能支持多长时间。”
笑康突然迟疑了一下,“现在还不好预测……”
笑成敏锐的捕捉到什么。
笑康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我现在在服用实验室刚刚研制出的一种新药,效果不是很稳定。”
“爸!”笑成陡然提高声音。
笑康这是在拿自己做试验!
笑康不以为然,“瞎叫什么,现在世面上的药,最好的也就是维持现状,对我已经没多少用处。还不如试试这个。”
正在这时,门被敲了两下,卫邵歌提着早饭进来。
“叔叔,笑成,我买了白粥,你们先垫垫?”
笑成马上站起身过去接了,同时给卫邵歌轻声道,“谢谢。”
卫邵歌摇头,“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笑成给笑康把早饭摆出来,笑康目光还落在卫邵歌身上,“你和笑成认识?”
卫邵歌就笑了笑,“我们是舍友,哦,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