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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有键盘敲击和翻动书页的声音。
有次笑成弄得实在太晚,他自己完全投入进去都没感觉到,等全部弄完已经两点多了。合上电脑盖子回头一看,卫邵歌歪着头已经睡着了。看了一半的《psperdu》翻开盖在胳膊上,他过去捡起来一看,竟然是原版法文的。他都不知道卫邵歌还会法语?
笑成把书合上放在床头,弯腰把人抱起来在床上放平整了,盖上被子,把床头灯调到最暗,想了想,又完全关掉了,然后绕到另外一边上了床。
他很快就睡着了,好像他们已经这样了很长时间,自然而然,让他习以为常,毫无抗拒。
在这之后,卫邵歌晚上就再没回过自己的房间。两人开始还是两床被子,各睡各的,后来就变成一床,再后来早上醒来常常发现两人搂在一起。有那么点冲动也就顺手一起解决了。
他们越来越亲密,越来越无间。
越来越像这个世界上任何一对情侣。
他们也再没发生过上一次那样严重的争执,但是笑成始终记得自己的提议,卫邵歌当然也没忘,但是他一直都没有答应。
对他来说,去接受治疗,就意味着承认自己是病人,得病了,是病态的。而这对他来说,是最难的。在这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