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只脚放在地上。
“你倒是不急。”他也没催促,但还是笑着说了句。
笑成下车合上车门,司机就开动车子,在周家佣人指引之下,开到车位上。
蒋郭泽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笑成身边,活动了一下肩膀,又转了转脖子,“走吧。”
他虽然没说什么,但迫不及待的意思已经一览无余。笑成弯了弯嘴角,“行。”
等蒋郭泽抬起了脚,笑成才跟了上去。
早在山脚就已经验过一次身份,现在在院子门口的拱形月亮门那里,又有人核实了他们的请柬。
他们来的时间算早,毕竟是晚辈,又才是初露峥嵘,总是要谦虚一点。
走进月亮门,就是一条紫绒掺杂金丝的地毯,一直铺过院子,延伸到张开的大门。
两边的院子里已经摆满了红木的八蝠四角桌,桌子上垫着一块圆形的白底金丝绕边的刺绣桌布,桌子中央摆着一个白瓷花瓶,里面随意插了几只劲瘦的白梅。已经有人或坐或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都是来得早的。笑成目光掠过一圈,大多年纪轻轻,除了少数几个在杂志报纸上露过面外,其他的从来没见过。
蒋郭泽目不斜视,直接顺着铺就的地毯往大门走了进去。
笑成跨了一步,“现在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