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偶尔一次,今天却全凑在一起了。眼看着再过不久就要过年了,这分明就是不让人过好年的节奏。
周御医好不容易安全下班了回到家中,屁股还没坐热呢,安王府的人又来了。他上次被请过去给一个姑娘诊了脉,结果那叫一个不好,当时看安王那个紧张样,原本还担心安王不死心,可是后来再没见过安王府的人上门来,渐渐的周御医就把那事给忘了。
今日再度听到安王府三个字,被抛到脑后的事又记了起来,心里猜测着当初那姑娘是不是病情加重了要死了,周御医简直想仰天长嚎。
他怀着沉重的心情乘着马车到了安王府,被下人引到一座小院中,见到的病人却不是当初那个姑娘,而是眉目清秀的一个少年人。
没错,这人正是陆尧。他不是装病,而是真的病了。他原本身体挺好的,不过在来临安之前不久受了伤,本来就没好全,又因为一时没能适应南北气候差异,两者相叠加,就这么病倒了。
对此,曲迷心在为他默哀的同时,松了一口气。暂时不用被提醒租房子的问题了。
不过她开心,周御医却一点不开心。想他堂堂御医,每天奋斗在危险第一线,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本来就够心酸了,结果安王却因为一个小小的水土不服症状把他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