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关乎生死二字,哪怕再微不足道的事,也许要慎之又慎的才能作出决定。
张梅沉默着,脑中掠过无数念头,又被她一一否定,许久之后,她仿佛下定了决心,咬牙道,“我要先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才能决定答不答应你的要求!”
听到这个问题,曲迷心有些意外。这样看起来,张梅也算得上是一个聪明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一心吊死在李俊那颗歪脖子树上。而且在曲迷心看来,李俊甚至连歪脖子树都算不上,最多就是路边低矮的灌木。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合理,可惜我不能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无论你信不信,我是真的不知道。话我就说到这儿了,愿不愿意做交易,全看你自己选择。”
又是许久的沉默。
“你要拿走我多少寿命,才愿意帮我?”张梅咬牙问道。
曲迷心反问,“不如你先说说,你愿意拿多少寿命,换取现在的生活保持不变?”
张梅也算得上是个生意人,自然明白这种时候,难的不是讨价还价,而是对方根本没有开出价格来,这会让自己处于一种被动的处境。
大兴朝没有统计人口平均寿命的说法,但是身边见得最多的人,也就是活到五十多六十岁,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