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陈老实心疼的搂着她,“阿蓉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这事的。”
季蓉任他搂着,低声的哭了一会儿,才算收住了情绪。她本想捡起还未绣完的红肚兜继续的,却被陈老实拿走了收起来,催促着她夜深了该歇下了,怕她不肯,又搬出大夫的话来,说她就是因为休息不好才整日里胡思乱想。
季蓉只得乖乖听话,躺在床里侧睡下。陈老实替她仔细掖好了被角,这才吹了灯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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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家的灯火渐渐的都灭了,最后放眼望去,只见从天际洒下的清冷月光笼罩着大地,整个临安城陷入了沉睡。
南方的冬日,总归是冷不到哪里去的。曲迷心本就是习武之人,又裹了一件狐裘大衣,也不睡,就盘着腿坐在季家的屋顶上,手肘撑着腿,以手托腮,精致的小脸藏在蓬松柔软的绒毛之间,一双眼静静的看着远方,一眨不眨的。
她是在想白日里听来的消息。
季蓉是土生土长的临安人,早些年双亲惨死在山匪手中,只余她跟堂妹两人相依为命。这些年来起早贪黑的谋生,总算是保住了自家的房子铺子,日子虽然过得算不上富足,那也是小有余粮温饱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个世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