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计划行事,先是偷偷给池国富使了个眼色,随后开始她的表演。
回想着池枣枣新婚当日的憋屈经历,池老太红着眼圈哭诉:“老二,你是没瞧见,池枣枣结婚那天,我不过说了她两句,说她不该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既然嫁进霍家,她就该安生待在霍家,不要再跟老相好搅和在一块。结果她不领情,还发起疯来,她直接就抓着筷子要捅死我啊!“
池枣枣跟隆雄搞破鞋的事,池国忠信以为真,又听隆雄说过些不三不四的话,越发坚信不疑:“妈,池枣枣跟隆雄那臭小子搞过破鞋!她有把柄捏在我手里,要是她敢不照我说的去做,我就拉着隆雄去霍家找她当面对质!”
池国富满脸忧愁:“老二,我觉得你这样不行。不知道的人,瞧见你抓着隆雄到霍家去,八成以为你这当爸的,见不得池枣枣过得好呢。我觉得吧,你找个时间,私底下跟二弟妹好好说说。”
再过不久,就到一年里最辛苦活最多的夏收夏种。
地里的庄稼抢收完又要抢种,跟时间赛跑,不然就要错过播种的最佳时机。
连续十天半个月处在那种高强度连轴转的状态,农民压根就没停下来喘息的机会。
梁玉莲不在,家务活和地里的活就得池国富两口子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