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他打着小台灯,掀开裤腿,裸露出骇人的连接着假肢的断腿位置。
灌进来的细风吹散了他的黑色短发,他卷起裤腿,拆卸着安装了一天的机械假腿,只穿着薄薄的校服却也不知道冷。
带回来的小白狗放在地上,也许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居住,小狗开心的很,用自己的鼻子不停的嗅着地面熟悉着自己新家。
等玩了一会,随后又开心的蹦哒着自己的小短腿,然后一边摇着自己尾巴,一边跑到江北的旁边试图用粉舌头舔他裸露出来的断腿。
小白狗没了一只眼睛,他没了腿,同住在一个家里,一人一狗颇有种同命相怜的意思。
黑沉的眸子暖了些,不过断腿处毕竟是伤口,小白狗腿短够不着,为了避免感染发炎,江北只是微微将腿抬起来些就躲过了小白狗的粉舌头。
小狗不满的声音“嘤嘤嘤”的着急哀嚎着转圈,江北并没有再理会,只是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断腿接口微微有些摩擦的泛红的位置。
假肢毕竟是假肢,比不得真腿,他截肢的地方本来就比其他地方的皮肤娇嫩,虽然假肢戴起来很方便,可是戴的的时间久了,接触的地方活动摩擦起来,每走一步也是疼痛的很。
这感觉,就跟童话故事里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