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方面的怕?”林雨逍开门,“是怕连累父母吗?还是怕连累我自己,我没什么值得怕的!”
何以思随他进门,发现除了仆人以外,没看见有其他人。她瞬时明白,林雨逍再一次被抛弃,心下有点莫名沁出的哀愁来。
“怎么不见其他人?”何以思试探着问。
林雨逍大大方方笑着,牙齿整齐地显现出来,说“他们说要去国外,我不想去,我吃不惯国外的菜,就留在这儿了!”然后凑近何以思的耳朵说“放心!这次是我抛弃他们。”
何以思无奈着他的乐观,在他家住了下去。
林雨逍依旧时不时带女孩回来,但是没有一个留在家里超过一个月。
何以思也会偶尔在不忙的时候发问“你就没有特别喜欢的吗?留下一个来不好吗?”
林雨逍只是笑着说“是你说过我不配的嘛!我就不要耽搁别人了,好好自己活着就行。”
何以思唾弃他,总是嘘声。
日子更难过,春夏秋冬随着沈故走掉的那个冬天离去,三年转瞬就过了。
沈故从过年以后,就没再收到回信,寄出的信件也通通被寄回来。听闻国内已被日军占领多地,安慰自己,早晚会收到回信的。
可转瞬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