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衙门之后,酒楼茶楼都不去了,准时回府。
莫颜一直在府上看书,在她从昌平坊归来的第二夜,二哥莫轻雨曾经回府一趟,他一脸憔悴,眼里都是血丝,胡子拉碴,身上的衣衫也不整齐,破了好几个大口子。
莫轻雨如往常一般小心地来莫颜这边赔罪,听了她形容那天的际遇,一脸后怕,安慰她就当那天之事没发生,也不必惧怕,一切有他善后。
没过两天,晚膳之时,莫轻雨再一次出现,这次郑重其事,到了偏厅,直接下跪,给莫中臣和吕氏磕头,表明自己想要去游历几个月,长长见识,也好体会一下民间的风土人情,并且发誓回来之后定和三教九流之人断绝来往,重新做人。
莫颜虽然知道其中有故事,可二哥不说,她识相的没有开口询问,她总觉得私下里,二哥不是那么简单,或许在做事,一件大事。
出乎意料,爹莫中臣和娘吕氏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取来一个包裹,而莫颜知道出门用银子的地方多,就把后来坑的一千两银票给了他,对自家人,她一向舍得。
二哥莫轻雨是在一个细雨朦胧的清晨离开,他骑着一匹快马,马头上挂着出门的包裹和水壶,那天,莫中臣破例从衙门归来,自家大哥莫轻风也在,原本气氛很伤感,结果大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