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汉子一口,不再提春情,一脸醋意地问道,“最近你都没上山,跑去耕种哪家的肥田了?”
“小心肝儿,最近都在做和尚呢,不信的话,一会儿你检查检查。”
汉子说着,脱掉上身的衣裤,下面只穿了一个裤头,他歪了歪嘴,一脸急色,“可把我憋死了。”
“那还不是你天赋秉异……”
师太脸红娇喘,主动坐在汉子的怀里,一双手不停地摸着汉子背上的肌肉,二人开始调情。
墙根下,春情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冷风一吹,她清醒了一些。虽然知道师太和庵里的猫腻,可这些不足以威胁人,她要怎么办?
汉子显然对她上了心,这么一打听,不难发现她就是那个被通缉的人,那么,她只有被送官的下场。
逃吧,不然呢?趁着二人正在温存,她还有机会跑出去,如果跑,尚有一线存活的希望,如果坐以待毙,等待她的只有一个结果。
此刻春情真是恨死了夏若雪,心里发誓,就算是死,临死之前,也要咬出夏若雪,把夏若雪那些见不得人的心思让京都的小姐们都知道。
房内,开始了男女的呻吟声,春情也顾不得围观,她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一趟茅厕,回房之后,把身上带着的衣物整理出来两套,剩下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