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被她嫂子撺掇分了家,从以后,见到老妇人躲着走,平时根本不来往,倒是小花这个出嫁女,经常回娘家看看,偶尔拿出点铜板接济娘家。
老妇人说到此,更加控制不住情绪,悲从中来,前两年,老头子过世,家里连个棺椁都没有,那个白眼狼儿子,他爹死了都没来看一眼,还是小花……
想到如此孝顺的女儿死相凄惨,老妇人再也忍不住,白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我知道情况,我和杨小花一个村的!”
门外站着一个人高马大皮肤黝黑的妇人,她主动要求上堂说明情况,卫知府点点头,准许。
“大人。”
高大妇人进了衙门之后,规规矩矩先给卫知府磕头,她嘴皮子麻利,很快说清楚事情始末。
在杨老头死了之后,杨家债台高筑,更加雪上加霜,而老妇人一直给村中人做活还债,日子过的很辛苦。
卫知府颔首,老妇人身上的棉袄很薄,补丁摞着补丁,粗布鞋前面也有缝补的痕迹,看她脸上蜡黄,没有血色,显然日子过的很艰苦,唯一的依靠,女儿惨死,让他于心不忍,对这个案件审问越发仔细。
“杨小花的哥哥杨大民被他那泼辣媳妇管束的屁都不敢放,自家老爹死了,面都没露,还是我们这